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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12月5日 星期五

關於青年熱感貼布


這個團體,是我們對於原本所自恃的,
不只是做為一個創作者身分,
而更擴大層面的,身為知識分子的判斷力,
一個徹底全面的反省與重新實踐的動作。
我認為在我們身上,
也許判斷能力是重要的,而且他的確是理性的判準
但最大的問題是,
當碰觸到政治問題時,無論是狹義的或者是廣義的,
我們過度依賴於使用媒體去做間接的面對,
這個問題當放到創作上,很可能也是一致的。
當我們面對一個對象及事件,無論是站在附議或反對立場,
仍然在我們表達意見的同時,顯現出該對象物的存在,
而今天必須被質疑的是,究竟這個對象物是否仍具一定的真實性?
此時,我們自身的位置僅僅是該對象的相對點,
當你身處一個消費社會當中,
你以為你是握有選擇權的消費者,擴張著你的無限慾望
其實我們只是強化這整個共犯結構當中的一員(無論你同意或不同意)。
特別是在台灣這個位置,
我們在學院中辯論著我們是否需要"政治"的藝術時,
我們在乎的,仍然是"藝術",
而非更重要的,做為一個創作者,甚至是人。

"希望的空間"當中,David Harvey在自序中引用的一段話:

除了其他所有已經被動搖了的所指,仍然存在著一個所指,
他的在場不能被否認,那就是身體的所指,
即我們每個人活生生的肉體。
實際上,這個身體的所指是其他所有所指的所指,
因為,最終所有的所指、價值和意義都與描述和滿足身體的需要相關。
正是因為現在所有其他的所指都變得不穩定,
身體的所指,也就是我們自己的肉體,
才做為一個問題顯現出來。 -----Lowe,1995
我們仍衷心希望藝術仍是一個有效的所指,
在此同時,亦積極將自己投入各種場景之中,
試著藉由身體的投入,讓問題和答辯,在這些過程當中累積並浮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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